行走之力遇见文字之美 名家眼里的《黔村行记》
多彩贵州网·众望新闻讯(记者 郭红宇)“只有贫困过,你才会知道,不再贫困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只有贫困过,你才会倍感珍惜,才会自觉地牢记使命、感恩奋进!”日前,欧阳黔森新作《黔村行记》正式出版,这句开篇之语是作者一年行走 3 万多公里的观察所得,也是他探访156 个村庄后的切身体悟。
从2018年的脱贫三部曲,到如今的《黔村行记》,多年来,欧阳黔森步履不停、笔耕不辍,写下山乡亘古未有之巨变,他对时代的敏锐记录让更多人看到了贵州的多彩,也引发了众多知名作家、编辑的共鸣。

“欧阳黔森创作山乡巨变题材的作品,其创作手法是通过采访、调研,反复的采访和调研,即使再熟悉的地方也是如此,就如他在作品里说的‘眼见为实’。”在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人民文学》杂志社主编施战军看来,在反复采访和调研的基础上得到发展变化的数据,感受发展变化的过程,从中摸索出规律,进而引发认知,是现在文学创作可贵之处。《黔村行记》还体现了欧阳黔森“必须起而行之”的创作理念,这是一种创作态度,也是作者将贵州山村装在心里的表现。
同时,施战军认为,欧阳黔森少年时候写诗,后来写小说,然后又在影视剧行业取得了极大的成就,在他转向纪实文学写作时,前面的那些艺术准备给他的创作带来了一些新的技术,使得他的报告文学有故事,有诗意。

3月12日,《黔村行记》新书发布会暨研讨会在北京举行
“欧阳黔森在行走中注定要不断的爬山,山高路险,有的山村还很偏僻。”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原主任、鲁迅文学院原常务副院长、中国作协小说委员会原副主任胡平同样对欧阳黔森的身体力行感触颇深。他认为,作者通过反复去采访,真实记录下老百姓生活一点一滴的变化,通过这些变化反映贵州山乡的巨变。
“书中提到三保街道实行一户一就业、一户一培训,当他再次去采访时发现增加了把劳动力全员培训放在首位,建设了新的产业。通过前后对比,展现山村阶段性的面貌,呈现山乡巨变变化的过程。”胡平认为,反复采访以外,作者在创作中注入了自己的体会和感情,让作品具有温度,成为欧阳黔森创作的独特之处。
“以村为点,以点带面,从村深入进去,呈现村庄的历史、经济、民俗、文化各方面,而且写得很细。”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主编、中国文艺理论学会副会长白烨认为,《黔村行记》中既书写了作家看到的现实,还不断穿插了这些地方过去发生的事,具有历史纵深度。在写地方经济发展时,他不仅仅写创业产业,还书写了地方民族文化,以及民族文化的发展。这也使得这本书在内容上更加丰厚,更具特色,反映了老百姓更深层次追求。

春日的花茂村(图源:直播遵义)
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副主任、研究员李朝全认为,《黔村行记》是一种非常接地气的采写。跟《江山如此多娇》非常相似,这种写作基本上都是一种行走式的、调研式的,一路行走,一路调研,他所选择的这些村庄看似是随意的、率性的,汽车开到哪就到哪扎下来,随机的选取调研对象,随机性的取样本反而更突出了这个作品的真实性,从随机取的样看贵州发展都是很好的,更真实,也更可信,不是特意的树标兵,非常有价值。书里有多次提到院坝会,随机找老百姓座谈,了解他们的生活面貌、精神状况的变化。
《中国作家》杂志社主编程绍武则有感于这部作品对推动乡村治理升级、农村产业转型、乡土焕发活力进行了生动的文学书写、文学表达。
“比如说化屋村原来通讯靠吼、交通靠走、保暖靠抖的情况,现在是二层小楼,水电家家通,靠的就是特色苗绣产业、传统食品,以及生态文化旅游、民间文化艺术等产业。苟坝村则是农业产业现代化,大力打造稻田+的山地农业示范基地。花茂村就是打造乡愁特色品牌。”程绍武认为,这部创作沾有泥土冒着热气的作品把国家战略,还原为具体的生活。
《文艺报》副总编辑、编审刘颋对于新书的文学性予以高度肯定。他认为,从文学性的表现上来说,《黔村行记》有三个方面是值得关注。首先是散文化的语言,尤其是散文化的语言中间,作家的在场感。有很多的描写,区别于一般报告文学的正面强攻去写事儿、去写人,去告诉大家,去报告给大家的事实不同,这部书更多的是作家的在场,作家的所思所感、所见所闻,构成了这部作品作家主体性的特征。第二个特点是有温度的视角。作家是有情感的,这个有温度的视角显然是来自于作者对那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的情感,和对自己在这片土地对家乡大地的一种情感,所以他的视角是有温度的。这也使读者能感受到作家在写作当中、在观察当中的热度和情感的饱和度,这也是很难得的。同时,这部作品融入了小说化的细节,带来了文本叙事上的松弛感,赋予了这部作品非常浓厚的文学性色彩。

《天堑变通途》中提到的坝陵河大桥
“作者不仅仅是时代的观察者和记录者,还是这个时代的参与者和推动者。”《人民日报》文艺部副主任、中国作协小说专委会委员刘琼认为,这部作品不仅是欧阳黔森用脚力走出来的,还让人到作家的诗意,一个有诗人气质的作家表达,这个诗意不是代表在文字,而是对生活、认知、表达、理解,和他的理念、信心、理想。
在刘琼看来,这部作品让读者能够对美丽的山水、可爱的人,对这样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变化,进行审美性的阅读。
《光明日报》高级编辑、《文学评论》主编、中国作协报告文学委员会委员王国平认为,《黔村行记》是一种行记,一种纪实文学。里面有行记的特点,写所见所闻的东西,去证明一个事情,去论证一个能看到底的东西,就像一道命题一样。但是这个行记更多的是去发现,去找到那些鲜活的东西,有些不期而遇的东西,所以这是这个作品与其他相类型作品不同的地方。
“很多作品写的是盆景,就是不断地去对一个地方进行描绘,但是没有看到整体的风景,这个作品让我们看到了整体的风景,这个风景是自然的风景,也是人文的风景,也是整个时代的风景。”王国平说,《黔村行记》写作方面上能够实现一个微观、中观与宏观的贯通。

《黔村行记》里有走不尽的山
“这本书是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的作家,用他文学的笔触,对贵州脱贫攻坚所取得的伟大胜利的一份生动感人的文学总结,一份真实纪实的文学答卷。”《文学评论》编审、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院教授刘艳,以《<黔村行记>:作家用脚步标记出乡村振兴时代史诗的文学图谱》为题,对欧阳黔森近年来的报告文学作品进行了梳理。
她认为《黔村行记》是欧阳黔森在一路走来的写作道路上的新作,有着此前在记录和表现精准扶贫、乡村振兴题材写作中所积累的丰厚的文学经验,文字精炼不失古雅,炼字炼句的功力极为深厚,诗歌、小说和极为擅长写作重大题材编剧创作的写作功底隐于字里行间,令这部纪实类的文学作品不仅好读、耐读,兼具了散文、纪实类文体的“求真”“务实”“客观”特征和小说、剧本文体所需要的文学性与适度艺术性虚构性特征。












